事情的发展走向明显超出了林书的预料。
使得他这样沉默又镇定的,会为了保证第二天能有精力面对未知而三秒入睡的虫,一整夜都没能睡着觉。
更令穆秋感到惊奇的是。
即使林书对所谓的“机密任务”表现出十分的不信任和一万分的不配合,那些军雌也分毫没有要劝说或自证的打算。
他们就只是锁着门,不许林书和穆秋出去。
然后,不间断的往房间里塞文件。
在发现林书不会和穆秋睡同一张床后,又塞了一张折叠床和崭新的睡袋进来。
有林书在身边,脑子一团乱的穆秋在混乱中放弃了思考,呼呼睡的倍儿香,夜里偶尔闪过几帧不太美好的梦境,半梦半醒间虚着眼睛往房间另一侧看,总能看见林书在翻阅那些文件。
那文件上的字体很小,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堆的像是马赛克,林书怕打扰穆秋睡觉,只开了一盏台灯,还调整到极微弱的亮度。
这样埋头看了一整晚,第二天不出意料的双眼通红,状态看着比从刑架上刚放下来时还要糟糕。
“林书。”睡到临近午饭时间的穆秋一瞅见那双眼睛,立刻舍弃了温暖的被窝。
这地方不能保证十足的安全,昨天睡觉都没有脱衣服,这会儿蹬上鞋子就能出门。
穆秋扯了床尾挂着的毛巾往外走,路过折叠床时不忘冲还捏着文件的林书道了句早安。
房间外有警官看守,不许穆秋和林书随意外出。
对林书的限制尤其多,连去洗手间都会派虫寸步不离的守着。
对穆秋的限制也没有松懈到哪儿去,虽说没有冷硬的限制外出,却也会以保护雄虫幼崽安全为由,时时找两个警官前后跟着他,这里也不许去,那里更不许去。
穆秋也没想乱跑,他总是怕眼睛看向别处,再往回去找林书时,就找不到了。
这会儿快步出门,去这片宿舍园区唯一的公共洗漱间里搓了把脸,又仔仔细细用凉水把毛巾打湿,拧干。
拎回去,给林书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