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过程。
并没有穆秋想象中的血腥。
可能是因为那黑白滤镜,和林书哪怕强忍伤痛也顶多皱眉的高冷脸,让穆秋哪怕聚精会神,也看不出多少暴力因素。
也可能是因为,审讯官,那位军雌的状态实在过于放松。
虫族军部和警署的审讯方式大概是一脉相传,在林书此次主动配合,放弃前一次被审讯时那种“我就是要模糊口供,你能奈我何”的自信行为后。
这位明显知晓林书斤两的军雌,在明知道林书为了保护谢钟的命,一定会坦白的情况下,还是采用了重复审问的战术。
他一次又一次,让林书重复被皇族偷偷带往原始密林囚禁后,以及后续逃跑,和带着雄虫幼崽穆秋生活这两年的经历。
令穆秋感到惊讶的是。
林书在谢钟失踪,极有可能是被警署抓捕的情况下,在已经被吊在了刑架上,被施加了电刑的此时,翻供时,也仅仅只是承认了谢钟的存在。
详细招供了,谢钟是以怎么样的暗号给他传递情报,又是如何告知他提前藏匿的飞行器方位,又是如何在一个雨夜协助他逃离监牢。
就在穆秋以为,林书会在此次审讯过程中,把这两年具体做了什么“工作”,以及和黑市和三哥的交集,一桩桩一件件全盘拖出时。
听见林书那已经沙哑的不成样的嗓子,在轻咳后,吐出一句。
“逃亡后,我携雄虫幼崽于多地奔走逃亡,路上多以露营为多。”
竟然是打算,被抓住什么把柄,就翻供什么吗?
没被抓住的,就依旧硬着头皮扯谎。
穆秋的脚指头,在小皮鞋里抠紧,果然听见,林书在复述完毕和前次完全一样的“逃亡”的行进路线后,又以和前次完全一样的话术来介绍他的工作。
完全没有提及武器设计图,没有提到艾泽和反叛军,只说是为贵宾规划旅游路线。
这样的审讯,持续了足足三天。
三天内,有数不清的证据被传输回来,审讯官军雌首先验证了谢钟的身份,明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