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秋听出了一头汗。
他忍不住露出头,看向对面新来的警官。
只一眼,就愣住了。
那虫穿的并不是警服,而是军服。
而矮个子警官,还有原先负责审问的“上面”派遣来的警官,全部都已经出去了。
审讯室里,如今只有林书和那军雌面对面坐着,外加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雄虫幼崽。
这明显是不符合规定的。
任何审问现场,除去被审讯虫员,按照规定,都必须有至少两位审讯官在场,一个负责审问,另一个负责记录。
那现在这属于什么情况?
穆秋心里嘀咕,军部的腌臜事,不能让警署知道内情吗?
这倒也不难理解。
听说虫族皇室和皇族之间的势力争锋发生在方方面面,皇族连第一军总军部都能横插一脚,说不定警署早就在皇族的操纵之中了。
当然,这只是穆秋单方面的扯淡,扯完了,歪着脑袋,抓着林书的袖子,瞪大着一双眼睛盯着外面的军雌看。
出乎预料的是,那军雌在察觉到穆秋的视线后。
抬手,关闭了审讯室内,悬在林书两侧的,用来高温炙烤,高亮度消磨精力的十几盏灯。
那些灯亮了足足两天,发热发烫,关闭的瞬间,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。
雄虫的瞳孔适应能力没有成体雌虫那么迅速,穆秋眨了眨眼,还是有些不舒服,不受控的渗出了一些生理泪水。他抬手去抹,被林书抓住手腕。
扯了兜里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来擦。
对面的军雌竟然也不催促,等着他俩好一通擦,重新整理好毯子,把用来隔绝灯光的特制毯子叠好放在一旁,只余下用来保暖的材质绵软的毯子。
收拾完,林书重新把穆秋搂在怀里,伸手进毯子轻按了下小肚皮,确保他还没有饿,才再次抬头。
按照那位军雌原先的要求,把当时从总军部潜逃以来的全部经历重复了一遍。
从审讯开始,至今,林书其实只在两件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