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里糊涂哭了一场。
好似什么也没说开。
又好似已经把什么都说开了。
至少,双方都知道对方好歹是为自己好才会这样。
穆秋还额外获得了林书一句“不会抛弃”的承诺。
用了那么多乖巧懂事的手段都没能得到,却仅仅用了几滴没什么作用的眼泪,就这样轻易得到了。
从医院出来,到入住酒店,穆秋全程赖在林书怀里不下来。
林书一手拎着箱子和药,一手抱着他,还要处理开门,办理入住等一系列事情。
入户登记用的是穆秋新鲜出炉的身份信息,林书的身份信息页面还明晃晃标注着“逃犯”二字,当然也可能是“通缉犯”之类的。
酒店很豪华,开的也是雄虫专享的套房。
穆秋四处张望,看见这酒店几乎布置了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,刚想问一句我们这样明目张胆难道不会被警署发现吗?
就想起来,雄虫保护协会和医院里的监控设备不比酒店的少。
要发现早就发现了,哪里还会等到现在。
套房,卧室连了个客厅。
林书把行李放在客厅,又从箱子里拿出穆秋的换洗衣物,让他自己拎着去卧室。
放在以前,穆秋指定乖乖就去了。
这会儿不行,不乐意。
他看看那包衣服,又看看已经在整理沙发,明显准备晚上睡在客厅的林书。
不是想要一个只会开心快乐成长的幼崽吗?
光想要幼崽开心,但又不许幼崽胡搅蛮缠可不行。
“林书。”穆秋抱起衣服,站在林书身边,几乎要紧挨着的距离,“我自己住会害怕。”
“这里不是我们的家,我自己住睡不着。”
“我想要你进去陪我。”
林书停下整理靠枕的动作,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默了两秒,伸手过来,接过他手里的小包裹。
抬脚进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