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行李。
穆秋没什么行李需要收拾。
当前所处城市,勉强能称一句四季如春。
也就冬季时气温会略低一些,需要穿厚实的外套,体虚的虫也可以加一件棉服,或是在外套里加一件保暖绒衣。
这种气候的好处就是,不剧烈运动就不会出汗。
不出汗,就不用每天换衣服。
外出七天,穆秋只带了两套衣服,加上身上的这一套,两天一换。
带的还都是现在穿着已经有点小的衣服,换下来就可以直接丢掉,不占用行李箱的空间。
袜子也挑旧了的带,带六双就够,第七天就回来了。
小裤也要带六条,七条吧,以防万一。
穆秋用一个外套,把这些衣物包裹成一个四四方方的紧实的小包裹,抱着去隔壁林书的房间。
林书也在收拾行李,他没有穿那身黑色风衣,叠好放在床内侧。
行李箱里放着那两身“原始皮肤”,和一个透明的洗漱包。
穆秋一眼就看见,那洗漱包里竟然是一次性洗漱用品。
立马决定,自己什么都不带了。
把兜着袜子和小裤的小包裹,往林书箱子里一丢,就跑到毯子上盘腿坐好,仰着个脸开始“监工”。
林书看了眼那个小包裹,又看了穆秋一眼。
欲言又止。
于是就止住了。
开始埋头苦干。
穆秋眼睁睁看着他跑上跑下,冷着一张脸,硬是把那个原本空空荡荡的箱子给塞满了。
秋秋平时会吃的果干,蔬菜脆,冻干肉块,奶片,袋装一次一袋的奶粉。
秋秋每天会用的碗盘和餐具,坐沙发上看光脑时用来盖肚子的毛巾,一双和楼下鞋柜里同款的新拖鞋。
幼崽专用牙刷,牙膏,亲肤毛巾,浴巾,指甲剪,掏耳朵的特殊棉签,一块儿新的沐浴皂,洗漱后擦身体的乳液。
“林书。”穆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站起身,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