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秋只是想知道，陪伴自己长大的虫和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他没有想要揭林书的伤疤。
但他确实这么做了。
说完这几句话的林书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，都处于沉默状态。
不同于以往的闭口不言，这段时间的沉默，近乎达到了孤寂的程度。
这让穆秋感到很自责，又有些害怕。
他试图做些什么，来帮助林书从这种痛苦的状态里脱离出来。
可他又实在做不了什么。
只能加快了摄入知识的速度。
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学。
汉语的常用字有两千五百个，次常用字有一千个，加起来合计三千五百个。而虫族的常用字，合计五千八百三十二个。
有零有整，少记一个就容易看错书，容易把“我要你”看成“我要杀你”。
穆秋早也学，晚也学，夜里做梦都在学。
从四个月学到九个月，终于掌握了最基本的阅读能力，能够在光脑的自动标注和视频小框翻译下，顺畅的阅读星网上的新闻和文章。
第一件事，就是搜索当时破壳的时间段，军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穆秋在做一件正事前，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仪式。他搜索出相关新闻后，没急着点开，放下光脑，去敲击隔壁书房的门。
时隔三四个月，林书才仿佛终于从那场短暂的自我定罪中脱离出来，最近几天眉头渐渐舒展开来，上午练拳时也不会不受控的把指关节砸的血肉模糊。
依旧是只敲击了一次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
穆秋仰着小脸，喊他，“林书。”
林书蹲下来，盯着他看。
“我希望能够来一份水果拌酸奶。”自学成才的穆秋还不知道自己说话完全用的是书面语言，“作为我晚饭前补充能量以及解馋的健康零食。”
说完，考虑到林书非常注重他的牙齿健康，还添了一句，“我会在食用完毕后仔细刷牙，我保证做到。”
林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