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看守的士兵明显对穆秋关注度很高。
奶瓶破碎后,很快就送来了新的奶水。
穆秋被席地而坐的男人抱着,小口小口地喝着奶。士兵提供的奶没有腥味,反而有一种植物的清香,像是香蕉奶。
男人明显对照顾小孩的技巧了解不多,喂个奶喂的慢得要死,生怕瓶口多倾斜一点儿会呛着。
穆秋喝的实在难受,挥动小手,抱住了他攥着奶瓶的大手。
往上一撑。
泼了满脸。
呛住了。
穆秋没料想着身体的嗓子眼这么细,嘴这么小一点,边咔咔咳,边尴尬地抬眼瞅男人的脸色。
还是那副眉头紧皱的冷脸。
冷着脸把穆秋放到凳子上,冷着脸撕下一截衣服下摆给他擦拭脖子上脸上的奶,擦完了,冷着脸重新把穆秋抱回腿上,再次拿起奶瓶。
全程都只用了一只手。
穆秋这次不着急了,男人喂的慢就慢慢喝,又喝了小半瓶,觉得肚皮撑了,就紧闭着嘴拒绝。
男人便放下奶瓶。
盯着他看。
看了好一会儿,伸手来戳穆秋的脸。
戳一下还不够,连戳了十几下。
穆秋这会子脸皮很薄,物理层面的薄,薄的吹弹可破,被他那粗糙的手指头戳这么十几下,生疼,心里好一通龇牙咧嘴。
面儿上却无耻卖萌,睁大着一双一眼咧着嘴笑,呵呵笑。
笑完了,男人也戳够了,可能是颈环又开始放电,颤了两颤,把穆秋往怀里搂紧,倚着凳子假寐。
穆秋抬手把遮挡视线的衬衣撩开,斜眼去看男人始终垂在身侧的手。
那手刚刚结结实实按在碎玻璃上,一直在向下淌血,也没有要包扎的意思。
穆秋想不明白这男人是想做什么。
转着眼珠子,挥动着小手到处摸,到处看。
看见不远处,那些刚才和他关在一个车厢的人们,被士兵驱逐着进到一个长得像是胖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