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择想搞对象,还搞不赢。
不仅搞不赢对象,更搞不赢对象的雄父。
自然不是因为利择不够优秀,而是尊贵的利择殿下的雄父利决冕下,曾经三年之内抄了那家族过半的家产,还把那家族里难得的几个有出息的雄虫给罢官免职了。
江决带着白广去小镇找利霖。
飞行器刚出主星,利择就打视频通讯过来,含着两包眼泪向伟大的无所不能的雄父询问追求雌虫的方式方法,表情之诚恳,言语之深挚,让累得腰酸愁得头大的江决在阵阵心堵中又不可避免的生出了心疼。
踌躇犹豫再三,长叹一口气,还是做出了一番长篇大论,“圆圆,咱家和那位雌子家里,是仇敌,政敌,虽说没隔着虫命,但也称得上是相看两相厌,再看便恨不得挥刀冲刺,狂斩以泄愤。”
“你是雄虫,去攀扯他家的雌子,他家里自然不敢作难你,却难保不会对那位雌子施压。”
“要是撺掇那位雌子嫁给你,筹谋咱家的产业倒是容易解决,可若是他家里打断了他的腿,或是做出什么过激的法子来处理这段感情,那你现在的追求就是变相的在摧折那位雌子的前路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他比你年长十几岁,是军工科研领域里一颗即将冉冉升起的新星,你还这么年轻,不若再等上几年,等他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江决忽然卡壳,回头看向沙发上正沉睡着的白广。
等上几年,几年?
三年五年,还是十年二十年,等什么。
干等着,两家的关系也不会变好,这段感情还是不会被祝福。
这个畸形的社会对雌虫的压迫何止千钧,就算那位雌子以后在军工领域取得辉煌成就,也依旧逃不脱家庭的掌控和束缚,不可能有自由选择婚姻的那一天。
那么,利择的等待,只会比当年的江决和白广还要没有盼头。
这种煎熬和痛苦,上一辈受过了,又如何能让小辈们再经历一次。
江决紧急止住话头,极轻地松了口气,再开口时语速便变慢许多,一字一句都开始仔细斟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