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决冕下,哪怕对庄园里这几个交付了信任的虫,也十分疏离。
除去有关任务的指令,和极简单的回复。
仟右一整年,几乎不会从利决冕下口中听见其他话。
他想要了解,只能观察。
冕下黑沉沉的办公桌上,总是堆满了工作文件,他回回去送餐,冕下都会放下笔,低头揉一揉眉心,伸手推开堆积的文件,空出一小片区域来放餐盘。
一个平平无奇的雨天。
冕下创立的扶贫办又完成一大艰巨任务,星网上议论纷纷,有为雄虫保护协会唏嘘的,有为扶贫办庆贺的,可不知道是否是有虫暗中引导舆论走向,更多的星际网民,开始给利决冕下贴上“功高盖主”“谋反”“丹王后尘”的标签。
仟右站在办公室附近的长廊里,雨水飘上他的鞋面,他紧紧攥着光脑,很想现身发言。
谋反?谁?
一个早八晚二几乎通宵工作,不是盯着链子出神就是捏着耳坠发愁,工作忙的吃饭都要端到办公桌前才肯应付两口,累的腰酸背痛也只是打着监督雪里兽减肥的名号跑上两步,跑着跑着就抱着雪里兽开始无故伤神的利决冕下吗?
可这话他不能说,他没有立场去说,说出来也无用。
那天的雨真的很小,不仔细看几乎瞧不见雨线。
但那天,利决冕下被虫皇留在皇宫,直到凌晨三点还没回来。
仟右不懂政局,他看似是利决冕下名下一个强有力的副手。可实际上,冕下既不会与他谈私,也不会与他谈公事。
对庄园里任何一个虫,利决冕下,向来都只会发号施令。
就好像,有什么在限制着他,囚困着他,让他不得不孤军奋战,打一场不知归途的仗。
仟右交代小厨房,把一碗粥和几盘菜热了又热,他忽然想到肉排加热后口感会变差,利决冕下从来不会在口头上挑剔食物的味道,却总是用行动上的少食和日渐宽松的衣服来证明餐食的差劲。
昨天学了新的菜,仟右忽然想到,犹豫片刻,还是回到小厨房,亲自做了一份新的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