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死了。
利择一大早伸着懒腰从被窝里钻出来,拎着毯子下楼。
吵死了。
简直吵死了。
都说这年头流行一对真爱里面夹一个意外,利择以前还不相信,毕竟他的雌父和雄父对他都绝顶的好,哪怕他上个月已经过了一岁生日,他们也还是每天晚上都会一块儿来哄他睡觉。
雄父也时常会抱着他说,我们圆圆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幼崽,雌父和雄父用永远爱你,永远保护你。
听多了这种承诺的利择,理所应当的认为,自己就是这个庄园里被老大护着的小老大,是这一方天地的中心。
可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。
哪怕刚满一岁的他,还没开始上学的他,并不知道现实是什么东西。
总之,一岁生日时,哪怕他还没有一次分化,雄父也还是破例为他大办了一场,晚宴上灯火通明,连那个暴脾气的虫皇冕下都应邀出席,利择被雄父抱着站在宴会最中心的位置,身边围了一圈尊贵的权势。
雄父抱着他,挨个教他喊。
这个是叔,这个要喊爷,这位喊哥,噢这个攀不上亲戚,但这个脾气最好,那就也喊哥吧,让你雄父我占他个便宜……
那场晚宴令利择很是高兴了一场——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家里很富裕,可平日里雌父会亲自做饭洗碗,雄父也总是戴着各种各样的果壳制作的耳坠子,这些都让利择隐隐感到担忧,生怕那些表现出来的富贵只是掩盖家族内里空虚的假象。
如今一场晚宴,让他知道家族里子面子都很富贵,利择便彻底放下心来。
不过没等他高兴几天,就发现,家里是富了,但着实富过头了。
雌父竟然以他已经满一岁为由,让他搬到与现在住的房子隔了几乎半边天那么远的一栋大别墅里去。还说什么刚满月就该搬过去,在次卧住了一年,不方便了一年,还不搬过去那究竟要磨叽到什么时候搬。
彼时利择正光着脚丫坐在客厅桌子上吃水果,雌父和雄父忙着沟通他的去留问题,没虫帮他削皮,他就用牙啃下来,噘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