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其他雌虫是什么样儿。
江决算是发现了,很早之前就发现了。
时至今日依旧时不时还要感叹两句,白广真是荤素不忌,什么都吃。
天天甭管是睡前还是刚睡醒,那双异瞳亮闪闪的跟个狼巴子一样,虎视眈眈盯着羊羔子似的盯着他瞅。
江决一早睡醒,洗脸都比以前迅速,生怕多赖一会儿,白广就来帮他舔干净了。
昨儿思来想去,露营露营,用防护罩隔绝了自然的声音还算什么露营。
就没让白广开启声音隔离罩,听了一晚上的风声和瀑布的水流声。
有白广在怀里窝着,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呼吸声熟悉的触感,倒是也顺利睡着了,不过就是睡眠质量不太好,一早醒来觉得有点儿肿眼泡,尾椎骨也酸疼酸疼的。
白广陪他居家待了俩月,在军部养成的生物钟竟然还没彻底改过来,一到点儿就醒。
但现在明显习惯赖床了,醒了也不急着起,翻来覆去的滚,一会儿要这样抱着,一会儿要那样贴着,一会又要这样那样压着一条腿手牵着手。
江决以前被闹腾,迷迷糊糊的习惯性伸手拍拍他,没多会儿就能重新哄睡过去。白广的回笼觉就能睡一两个星时,能起得比江决还要晚。
今儿不行,今睡在睡袋里,手不好动,不能拍拍哄睡。
所以白广的回笼觉没睡成,一早江决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睁着那双大眼睛滴溜溜的到处看了。
江决拢好大衣,隔绝视线,“正常反应,你消停会儿我也就消停了。”
“哦。”知道吃不着了,白广麻溜爬起身,穿衣穿鞋总计没超过一分钟,“殿下先待着,我出去看一看。”
不论安保措施是否完善,不论所处环境是否安全。
巡视领地,保障雄虫安全,都是雌虫必须履行的义务。
江决不是没拒绝过,他曾经一度认为自家后院那么大,每天巡视一圈实在太费时间。不过后来发现领地越大,特别是领地里还圈着个雄虫,雌虫巡视回来高兴的都能飘起来,渐渐也就由着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