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条件允许。
江决进皇宫开会,回家时都会扯上两朵花。
虫皇的审美如何不清楚,但皇宫里的花儿,随便哪个,绝对是外头买不到的名贵,想不到的漂亮。
那些花儿,有的艳丽的像是天边云霞,有的苍白的近乎透明,有的灿金如中午的太阳,还有妖艳的紫,极淡的羞涩的粉,花瓣或薄如蝉翼,或如天鹅绒般厚软。
白广对花儿的兴趣不大。
可只要是江决殿下亲手送来的,他总是会贴心的找个花瓶插起来,放到花瓣开始掉落时再丢掉。
临近小圆圆满月,虫皇筹划着要去找丹,召见江决的次数越来越频繁。
有时候江决一早才去了一趟,刚吃过午饭,还没开始午休,就又会收到虫皇召见的消息。
其实去了也没什么事儿,一些三言两语能聊完的公务,翻来覆去的核对。
虫皇压抑着的焦躁,不可避免的会传染些给江决。
这日实在是累的狠了,江决从虫皇的寝宫出来,直接搭乘摆渡车去了停机坪,没有绕路去绿化带或花圃采摘两朵花。
进屋后,远远见到客厅里白广放下圆圆走过来,眼神亮晶晶的往他手上瞟。
才忽然反应过来忘了什么。
“殿下。”白广先他开口,伸手过来帮他脱大衣,整理衬衫领子时倾身贴近,在他脖颈处闻了闻,又从下巴一路吻上来,在唇角若即若离的贴合着,含糊不清道:“看来是大事。”
“嗯?”一嗅到白广的气味,江决就控制不住的放松下来,身体的过度疲累导致他昏昏欲睡,禁不住靠在了白广肩上,把身体的重量压过去。
“能让殿下忘记给我带花,看来遇到了麻烦事。”白广直接一手把他抱了起来,一同躺倒在沙发上,“我陪殿下歇一歇。”
小圆圆成长速度飞快,这才刚满月,都已经能满地爬了。
但还站不起来。
他爬不上沙发,又不满今天雄父回来抱了雌父却没有抱他,在地毯上不满的嗷嗷叫。
那叫声一股子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