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要求白广居家待一个月不现实。
至于那些老一套的不能受凉,不能见风,不能吃冰吃辣吃油腻,江决更是提都没提。
原因很简单。
江决自己压根也不清楚。
对于未来一个月,江决对白广只有三个要求。
一,不许进行体力劳动。
包括但不限于,夜里熬夜照顾幼崽,修剪草坪,打扫卫生,打架,搬运重物。
二,严格按照修复科医生的建议,服用营养补品,以及去医院进行专项修复。
三,节制,节制,节制。
江决现在完全不相信科普上说的狗屁的“揣蛋困难”,以及“雄虫幼崽概率远远低于雌虫幼崽”这些屁话。
他对自己的锄头,以及每天深耕的土地过于自信。
他几乎不敢设想,在新婚第一个月就得了一个雄虫幼崽,未来数百年的时光,如果照这么发展下去,百岁大寿的寿宴上,将会有多少子子孙孙在耳边吵吵吵吵吵吵吵。
特别现在还担着毅王冕下的尊位,坐着正统皇室利家家主的宝座。雄虫幼崽多了,以后但凡一个没教育好,那勾心斗角的程度完全不亚于九子夺嫡。
万一到时候哪个鳖崽子背地里耍阴招坑害老子,他江决可算是死犊子了。
“殿下,殿下?”白广跪坐在沙发末端,抓握住江决殿下的脚,捞到膝盖上轻按着,“殿下在想什么?”
江决还在沉浸式幻想一爹百子的悲惨局面,被他抓了把脚心,痒痒的大.腿上筋不受控制的抽了两下。
险些一脚蹬到白广小腹上去。
连忙缩回来。
又扯着白广搂在怀里,一块儿瘫回在沙发上,“在想,怎么把王位,把我拥有的一切,完完整整的交到崽崽手里。”
重点不是交什么。
重点是怎么完完整整,而不是四分五裂。
白广明显想不到他考虑的方向,趴在他身上,从兜里摸出来一张纸条,“我准备了几个名字,殿下选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