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压根没多想的。
小叔高兴地举起酒杯,“揣蛋了?恭喜恭喜啊!恭喜利决冕下!我干了!你们不用喝啊,我高兴!好事好事,幼崽可是大事。”
其他几个叔也七嘴八舌的开始询问。
问揣蛋多长时间了。
是雄虫蛋还是雌虫蛋。
检查结果怎么样,健不健康。
需不需要提前预防,一旦发现幼崽有虫化不完全的现象要尽早治疗。
又问到白广的工作。
说辞职好啊,军部出任务太危险,辞职了好好在家里养蛋,幼崽前几个月也正是关键时刻。
后续准备做什么啊?在军部待了这些年,也做到上校了,退役包分配工作吗?
问的越来越杂。
江决头先听着还觉得挺有意思,心想这一个个面儿上端得高冷的雌虫,关心起幼崽来竟然是这么一副问东问西的操心模样。可听了会儿,听他们开始问白广自己都舍不得逼问的问题,连忙出声制止,“夜已经黑了。”
雄虫殿下发了话,哪怕是没头没尾一句陈述句,雌虫们也会帮他接上合理的由头。
“赶了三天的路,确实该早点休息。”
“已经为殿下准备好了卧房。”
“厨房备有宵夜,我去端来,拿去放在保温箱里,晚上饿了吃。”
“拿什么宵夜,饿了一个通讯的事,我给做新的送过去。”
……
自然不会住在梨叔的别墅里。
当时建造别墅时,就提前预留了靠山的一整片区域。
后来在那片区域建造了专属于江决的小型庄园,是按照江决提供的图纸建造的。
当时想的简单,梨叔询问江决对别墅有没有特殊要求,江决只想要清净,不愿意挤着住在一片儿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他可受不了。
选了一块儿地,又想着反正已经分开住了,不如搞个花园子,再空一大片地留着以后得闲来种地。那片儿地依山傍水,索性把活水的河道也圈进院子里,以后陪白广回来走亲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