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降落之前看不见。
等飞行器落了地。
才发现,城里竟然在下雪。
鹅毛大雪,地上积雪厚达半米。
雪景最衬美色,于是哪怕有隔绝寒冷的防护罩,江决还是想简单的牵着白广在雪地里走一走。
万幸衣裳准备的齐全。
他在白广的白衬衫上,一层层套,开衫毛衣,西装,大衣,最后裹上一件羽绒服。
白广个儿高,身材好,这么多层叠上去也不臃肿,反而把叠穿的魅力展现到了极致。往雪地里一站,活脱脱就是个出尘的美少年。
路灯把雪花耀的宛如纷飞的精灵。
扑面而来的冷气像是裹了烈酒般刺的鼻腔生疼。
眼前白茫茫一片,天与地相接,江决愣愣站了半分钟,把白广的手揣进了兜里。
“可别冻伤了。”
白广一边应“好”,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接天上旋下来的雪花。
那雪看着大,落在掌心依旧很快就化成了水。
白广便弯腰去地上抓,抓了满满一大把,团成球。
往嘴里塞。
“哎~”江决一把捂住白广的嘴,“怎么什么都吃,冰天雪地的可不能贪凉。”
雌虫趴在冰原上啃生肉都没事,一口雪更是毫无影响。
白广眨了眨眼,噘嘴亲了下江决殿下的掌心,还是听话的把手里的雪球丢了出去。
从停机坪走到梨叔的别墅,五分钟路程。
雪太厚实,深一脚浅一脚,走的累挺。
江决从牵着白广走,到越挨越近,最后干脆紧贴了上去。兜里白广的手被暖的热烘烘的,江决回头看向来路,满目的白,只有两行越走距离越近的脚印。
“小广。”
头顶有呼声。
“是小广吗?”
“利决冕下!到了到了,快开门,快去开门。”
“小广!乔克没来吗?”
“哎呦这怎么走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