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按照江决的想法。
既然白广已经从军部辞职,又揣着蛋,加上家里的经济收入和社会地位实在也不需要再向上攀登了。
白广完全可以把日子过得悠闲一些,先吃喝玩乐好好享享福,万事都慢下来,等身心都调整到良好状态,再开启崭新的生活。
可白广不。
他并没有明确的说不,但他表现出来的状态,以及面对大小事宜时的选择,表明,他明显不习惯休息。
哪怕他实际上,非常享受休息时的美好时光。
可仅仅是一周的纯休息时光,已经让他渐渐开始感到焦虑。
“配得感也太低了些。”听白广要揣着蛋回部落,再绕路去看望梨叔,再在医生给出的蛋出生日期的前一周赶回庄园,江决一边跟亲卫队沟通行程,一边嘀嘀咕咕,“亲两口就感动的眼泪汪汪,给送个礼物能从早晨睡醒感谢到夜里睡觉,钱钱不会花,玩玩不尽兴。”
“这难得让你休个假,可给你忙坏了,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,不论是雄虫还是雌虫,是事业有成还是居家待业,只要是个会喘气儿的,只要饿不死,都有休息的权利。”
“非要像个陀螺一样,忙上天才行?还揣着蛋,还非要出远门,那星际跃迁是好受的?”
“我就多余问你这一句,我就应该一刀切强行把你关在家里好好养着……”
是不是以为,江决是躲起来,背着白广超级小声的蛐蛐。
其实不然。
白广就在他正对面坐着看书。
俩虫之间的距离,没有超过一米。
这些话,一个字儿不漏,全砸白广脑门上了。
至于白广为什么没有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卖萌求饶,因为他刚刚才犯了错——医生叮嘱过每天摄入的糖分不能超标,可白广在饭后偷喝了一大瓶甜的果汁。
也不能说是偷喝,白广是正大光明打开冰箱,在明知道今天已经摄入足量糖分的情况下,咕咚咕咚一口气干完的。
其实这样一个小小的错误,正常情况下,江决是绝对不会跟他计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