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决从虫皇寝宫出来时。
身后跟了十几个雌奴,一虫手里拎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盒子的礼。
虫皇是信任江决的。
不是因为江决表现的多谄媚。
只是因为,江决是他花了时间,靠算计赌来的帮手。
五年前的赌约,虫皇看似输的彻底,可他真正得到的,是江决,以及约束江决的白广。
虫皇不是不清楚江决那些蓄积势力的小动作,却也心知肚明,那些势力只为自保,不为反抗。
因为,五年赌约,这样经历过漫长等待,艰难取得的相守,才更令江决珍惜。而江决放在心窝窝里珍惜的白广,江决赖以生存的视作盔甲的白广,不过是虫皇亲手送过去的,拿捏江决的软肋。
江决知道,虫皇也知道。
却加重了信任。
只要能够共同成长,听着也并没有多么可悲。
江决没让雌奴上飞行器。
医生说了,雌虫本身就有领地意识,在揣蛋期间占有欲只会更强劲。要是熟悉的雌虫也就算了,白广来皇宫本来就精神紧绷,要是再一次性接触到十几个S级雌奴的精神力,只怕夜里又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礼物被堆积在门口,江决先进了门,让驾驶室里白广熟悉的雌奴出去拎进来。
抬手脱了外套,又站在空气净化器前吹了吹沾回来的味道。
才抬手抱住早早在身边跟前跟后的白广。
“殿下。”白广把他往沙发上带,又埋头在他脖颈处嗅,“好重的酒气。”
“陪王上喝了两杯,喝得少,不醉脑子。”江决兜着白广,把他抱坐在腿上,“你不用担心丹,王上说了,会按照计划书上写的,多等一段时间,给彼此思考的时间。”
这倒真是个难得的好消息。
虽说江决劝谏的过程并不那么委婉。
当时,就在虫皇送出礼物后没多久,雌奴来送酒,虫皇一口气干了半瓶,没过几分钟就醉醺醺的开始翻找东西。
也不知道在找什么,总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