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睡的实在是晚。
江决原本想自己做主,帮白广请一天假居家休息。
却又怕自作主张,反而坏事。
毕竟白广在查出揣蛋之前,身体几乎没有反应,情绪也都在可控范围之内。
万一搞了特殊,在家里闲下来,注意力过多的放在蛋上,反而引起身理心理的变化,带来揣蛋期雌虫通常会出现的食欲激增,安全感缺失,多疑多梦,筑巢行为,心理性腰酸腹胀等等问题,岂不是凭白遭罪,还不如让他继续在军部待着。
这样想着,等到了七点,眯了半个星时也没能睡着的江决,还是伸手把睡的迷迷糊糊的白广叫醒了。
一句“我给你请假好吗?”还没问出口。
白广已经快速在他唇上嘬了一口,又把脸埋在他胸口猛吸了两口,随即利落的下床,光着脚丫进洗手间洗漱去了。
果然还是想要去上班的,这么一副生怕江决殿下不许他再去上班的样子。
江决拎着他的拖鞋也钻进了洗手间,丢到脚边,“穿上,早上寒气重。”
白广刷着牙,把另一只已经挤上牙膏的牙刷递到江决面前,含着满嘴泡沫含含糊糊地哼唧,“殿下,我可以去上班吗?”
“当然可以,万事以你为重,你的意愿是最重要的。”江决算是发现了,跟白广讲道理,他记得住却不一定能听得懂,可直白的示爱,他一听就明白,“你不嫌我麻烦的话,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去上班。”
自然是不嫌弃的。
可乐呵了。
从刷牙一直乐到吃完早餐。
然后在看见满满三管营养补剂的时候,臊眉耷眼的不乐意了。
万幸,江决看了他一眼,拿出自己那四管,三次分化前的补充药剂,直溜溜一排摆在了桌面儿上,专门摆出来给白广看的。
看,你殿下喝的比你还多,这如何不算是另一种同甘共苦,而且你那还特意交代了要甜的,我这可是酸甜苦辣咸混着来的。
原本以为有所对比,白广的情绪能好些。
没曾想,白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