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部,军雌训练场的休息凉棚。
从建好,就没打开过。
这会儿里面螺丝没生锈卡死,纯纯是因为用的材料质量过关。
嘎吱嘎吱缓慢张开。
篷布明显已经有点儿腐朽的迹象,万幸没往下掉渣子。
白广把备用的擦汗毛巾垫在休息凉棚下仅有的一张椅子上,请江决殿下落座——这椅子是预备着,哪个军雌快被练死了,站不住却又没晕倒时能有个坐的地方,这么些年也没用上过。
再说这椅子的位置。
训练场四四方方,这椅子就在最长的那条边的中心位置。
坐下后,正好能轻易扫视全场。
军部哪儿可能到处都是瓜果零食,马天快马加鞭去了趟食堂,又跑了趟军部最大的雄虫休息室,最后竟然是从时凌的办公室里,拿了平时利决冕下给准备的水果零食过来。
臭烘烘的军雌训练场,来了个需要水果零食遮阳棚的香喷喷的雄虫。
这一消息令所有雌虫都觉得荒唐,刺激,同时伴随着莫名其妙的不自在。
这其中,最不自在的,自然是时凌上校带领的新兵们。
他们是背对利决冕下训练,却总觉得那视线能化作实体穿透身体,如滚烫的烙铁烙在灵魂上。
军姿已经标准的不能再标准了,脚指头还是不受控制的扣紧鞋底。搏斗时拳头挥动的方向已经和教官教的分毫不差,还是总觉得不是腿的位置没摆对,就是下一招衔接的不够连贯。
噢,特别,今儿时凌教官也开始温柔起来了。
这是最难以接受的。
往常谁要是动作不对,时凌教官精神力会直接刺过来,今儿不一样,时凌教官不仅不用精神力刺了,甚至都不上脚踹了!
谁要是出了错,时凌教官会亲自,亲手,亲口,来协助调整姿势。
被时凌上校动作轻柔的摆正好姿势的军雌,手腕都软了,那拳打出去像是要捶棉花,底盘也不稳当了,活脱脱成了个软脚蟹,差不了多少就要受不住晕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