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计划书,计划书,什么狗屁的计划书……”
打从白广回来,江决就不怎么乐意去前院办公别墅了。
工作尽量在下班前完成,完成不了的,非紧急的直接留到第二天,紧急的,也总是直接带回家来。白广在厨房里做饭,他就在外头餐桌上办公,为了赶上饭点儿,效率总是非常高。
可今儿这任务,别说效率了,那简直是动不了脑子。
白广也没在厨房做饭,出门几天,庄园里攒了大大小小一堆儿事,雌君新官上任三把火,总要亲自露面去瞧瞧的。
桌面上纸团越来越多。
可虫皇要的,那狗屁的计划书,依旧只是起了个名儿。
(我不懂你那些所谓的真诚和坦荡要怎么从行动上施展,你给我做一份计划书,我需要丹被驯化的像白广那样顺服。)
虫皇是这么说的。
所以,自诩绝对不是恋爱脑的恋爱脑江决,就自作主张,擅自把虫皇的话理解为。
虫皇是想要施展真诚和坦荡的,只不过他不会,才不耻下问,向利决冕下寻求秘籍。
于是,江决给计划书取的名字是。
蠢蛋犯贱宝典。
毕竟,江决始终坚信,但凡是个有脑子的,特别还是个能坐上皇位的有脑子的,不可能真的不清楚什么是真诚,什么是坦荡。那虫皇就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,他想要的不是怎么用真诚把丹哄回来,他想的是怎么坦荡的,逼迫丹重新回来受苦。
这种既要又要,要不到还一定要的,不是蠢蛋是什么?
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却又总想白嫖,不是犯贱是什么?
别说谈恋爱搞爱情了,就是谈生意,江决都不惜得跟这种货色坐在同一个谈判桌上。
窗口忽然传来雪里兽的嘶吼。
江决偏头看过去,就见雪里兽滚胖的一坨,发面团子似的蛄蛹蛄蛹着从窗口窜了进来,一溜烟儿跑进屋,逃没影儿了。
紧跟着,白广光着膀子,脖子上挂着条灰白条纹的毛巾,浑身汗津津的,手在窗框上一撑,两条长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