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里兽的减肥大计,还真是自从白广回来后就搁置了。
当时医生交代了许多次,雪里兽已经逼近高度肥胖,再不减肥恐怕会伤害身体。
“你和他能和平共处了?”江决倚着厨房门,看白广煮面,“我用绳子拽着他都不跑,竟然肯陪你锻炼。”
宵夜不用吃多,白广捏了一小撮面条丢进锅里,又下了两大坨肉,“不和平,我踹他一脚,他才愿意主动追着我跑,为了挠我。”
“……”噢,江决默默闭了嘴,这倒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方法。
既然已经被看出了有烦心事。
饭桌上,江决就提了两嘴丹和虫皇的事儿。
具体的没多说,只感叹了两句,这俩怕是难得有个好结果。
“丹是想要幼崽?”白广碗里两大块肉,原本有一块儿是给江决煮的,可江决咬了一口就不吃了,他只好埋头猛塞,“还是不想看虫皇娶其他雌虫。”
江决小口吃着面,一手筷子一手勺,吃一根面喝两勺汤。
听他这么问,一时还没反应过来。
细想了下,才明白。
虫皇的随侍是不能有幼崽的,丹如果一定要一个幼崽,虫皇就必须给他一个名分,既然要给,自然就不能只是雌奴。那就要是雌侍,甚至是雌君。
一旦有了名分,幼崽也总不能就不明不白的死在日后的权势内斗中,虫皇不得不给丹放权,给他利家或是旁的什么权势,让幼崽以后有能力接下虫皇的位置,或是在下一任虫皇手里活命。
而“不想看虫皇娶其他雌虫”,便没有往那么深去想,好似就只是单纯问,丹对虫皇在乎的程度,爱的深度。
白广这是在问。
丹闹这一出,究竟为的是虫皇能带给他的权势地位,还是仅仅为情。
哎,这谁又知道。
要是为了权势地位,丹操心劳力这许多年,不甘心永远在皇宫里做个连面儿都不能露的随侍,也是应当。要是仅仅为情,操心劳力这许多年,真心夹着算计,该算的都算到手了,临了想要探一下虫皇的真心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