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距离上一次起床。
只是吃了一个早饭的劳动量。
可或许因为这顿早饭是跟虫皇一起吃的,哪怕是进食,也无法有效摄取能量,反而极其耗费心神。
饭后江决牵着白广从前院宴会厅晃晃悠悠溜达到后院,去藏书楼翻了两本书,拎着回了家,窝在沙发上又开始打盹儿。
客厅顶部的天花板是多层设计,可以依照需求打开。
江决捏着光脑摆弄了好一会儿,才调整出全透模式。
名字听着高级,其实就是沙发正上方的天花板变成了全玻璃材质,有清澈的流水,和五颜六色游荡的小鱼。
日光洒下来,粼粼波光夹着蜿蜒的彩虹。
白广坐在地毯上,靠着江决的腿,在私密空间的相处中,这种下位的姿态,被江决殿下笼罩的姿态,似乎令他非常放松。
他起先是用肩膀靠着江决的腿,没多长时间,被日头晒困了,就渐渐往下瘫,一张被晒的温热的脸逐渐贴上了江决的脚背。
结合安抚活动中,白广总是热衷于品尝江决的任何部位,产出的任何液体,以及平日里肢体的多方位接触。
江决看着那贴在自己脚上的帅脸,再一次清晰的意识到——江决殿下在白广心里是一个完整形态,江决殿下的任何部位任何物体都是江决殿下,白广都会平等相待,珍重守护。
可问题是,江决并没有这么爱自己,他私心里以为,哪怕是自己的肉,在有关清洁的角度,也必须分出三六九等。
擦脚的毛巾就是不能用来擦脸,刷过脚指甲的刷子也确实不能再用来刷牙。
眼见白广困迷糊了,几乎要捧着脚蹭,江决忙动了动,用脚面轻扇了他两下。
无辜被扇的白广火速松开,坐直身体看向江决,眼睛从迷糊到清明只用了一秒钟不到,嘴却没反应过来,带着浓重鼻音很轻的“嗯?”了一句。
看一个战斗力超强,寡言少语堪称冷漠的战斗机器,在自己身边,身下,身前,变成一只依旧掌握着高强度杀伤能力,却因安全感过于充足,而呆出一份傻的模样,是一件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