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副命令的口吻,把江决殿下发号施令的口吻学了个八成,“南江,把宴会场主区空出来,加派守卫,殿下陪着王上正赶过去,还有三分钟就到了。”
南江应了一声,冲角落里候着的亲卫队队长打了个手势。
不足三分钟。
在宾客还在疑惑利决冕下到底是被什么要紧事拖住了脚步时。
偌大的宴会场地,已经迅速升级了安防标准,隐藏在桌椅板凳花草树木上的微型军用防护罩自动开启,不论是雌虫还是各类高科技产物,都随时准备替虫皇抵挡袭击。
皇室亲卫队开路,直把场内宾客向主道两侧驱出去六七米远才停下,直愣愣竖了两排,给虫皇隔离出安全区。
能在毅王的庄园搞出这架势,这排场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先前满心好奇的宾客一时间全部噤了声,躬身行礼,大气儿都不敢出。
艾家家主属于是姗姗来迟,是江决离席后才来的,没赶上宴会刚开始时的敬酒和客套。他原本有意等利决冕下回来,亲自去见一见那位横空出世的时凌上校,再仔细问问利决冕下是凭借什么机缘和时家流落在外的幼崽定了情。
这已经到了嘴边儿预备着搞事情的满肚子话,在看见虫皇的瞬间,自动吞了下去。
虫皇轻易是不会离开皇宫的,或者说,没有什么,值得尊贵的虫皇离开皇宫冒着危险亲自出面。今儿这场不被看好,被各方猜测是否会引起政治动荡的“联姻”,在虫皇出现的这一瞬,注定不会再掀起任何波澜。
虫皇都亲自前来祝贺的婚礼,除非是不想活了的,否则谁敢再多一句嘴。
“王上。”艾家家主,在辈分上,勉强和老虫皇算是一辈,平日里面见虫皇时,便没那么战战兢兢,这会儿在一群鹌鹑里,也是最先开口说话的,“王上辛劳,时家小辈的一场婚宴,竟然劳烦您亲自跑一趟,我这脸上可真是添光啊!”
江决心里啐了一口。
真特么是个老油条。
他这话,是暗戳戳点明,他早就知道时凌就是白广,是艾泽的崽,是他艾家的血脉。
隐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