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小事正事都是拎得清的,老老实实赚星币上交,是皇室的钱罐子,虫皇总不至于是听丹为艾泽吹了几年枕边风,就容不下艾家了吧?
如果真是这样,那毅王,还能潇洒几天?
要只有一个毅王,这满庄园的财富,那看似权势实则约束的尊贵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,虫皇要收回,给他就是了。
可今儿才刚结婚。
没得他江决刚吃尽苦头,刚得了个安乐窝,刚把美娇郎搂在怀,这一切就都被烧成一把灰给扬了。
“殿下。”白广攥紧江决的手,又用指尖轻按他眉间,凑近耳边悄声说话,“殿下放松些,您像是要去杀了王上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敬酒时喝的是酸甜口的果汁,白广凑近了说话时,传来阵阵清新的香甜,江决忍不住覆上去尝一尝,又在唇角轻啄了两下,“耽误我显摆雌君了,我这辈子总共就结这么一次婚,就显摆这么一次。”
白广被他说的愣住,抿了下唇,一时接不上话,只抓着江决的手,捏他指节处的骨头。
江决被捏的掌心痒痒,心里也痒痒,心道去他的虫皇,个死东西,不就是玩儿心计吗?老子上下五千年,帝王心术,智勇谋略,还能斗不过你了?尽管放马过来!老子再不焦虑了,把媳妇儿都给吓着了。
正想着,摆渡车在一小花园处停稳。
江决脑子里还在天人交战,下一瞬,听见花园亭子里虫皇和丹的对话后,战火又嗖一声,顷刻间灭掉。
“这请柬只是湿了,为什么不能用。”虫皇话里沾着笑,听着可贱,“你闹这一出,在场宾客定然要怀疑我和利决不睦,我还怎么给白广撑腰。”
丹明显又被逗成了炸毛状态,气呼呼的,嗓子沙哑的厉害,“你怎么不去死,松手,我懒得和你说话!”
还好还好。
江决松了口气,看来虫皇不是故意的。
还是丹好啊,这个世界上盼着虫皇去死的好虫真是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