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基础的双虫套餐,边聊边吃。
整两层楼,就只坐了江决这一个雄虫。
白广在军部时,已经能够完美融合。可至今,在跟江决私下里相处时,他依旧不习惯坐在座位上好好吃饭。
平时在家里,只要不赶时间,他就总是想要跪在江决边儿上,挨着江决的腿吃。要是强迫他好好坐着,他那腿就不老实,总在桌子底下动,而且吃饭时的注意力,近八成都会落在江决身上,一会儿夹菜,一会儿添汤,一会儿剥壳……
在家里,江决耐心充足,跟他说话,帮他分散注意力,好让他能够顺其自然的放松下来,安安稳稳地坐着吃饱饭。
可如今这是在外面,大庭广众之下。
在第六次被夹菜后,江决扫了一眼正对面的白广,发现这家伙腿在桌子底下总动弹就算了,身体也紧绷着,时不时就会捏一下领子。
那是扯战术面罩的动作,是下意识的,想要把脸挡起来。
江决叉了块儿肉放进白广的盘子里,收回手时扭头看了眼四周。
从他们进来后,餐厅里就安静的几乎没有交谈声,可附近用餐的雌虫,安静归安静,该打量的倒是不客气。
江决不认为,自己身为公众角色,接受公众的监督,承接公众的探究和好奇有什么不妥。
但是,在约会的私人时间,他好像,确实不该让白广和他一起承受这些。
江决看了眼白广总是想要捏领子往上扯的手,因结婚而翻涌上头的令人昏沉的喜悦被渐渐冲淡,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这张在自己眼中俊的发光的脸,在虫族被归类为“丑陋的缺陷”。
一个是如日中天的毅王冕下,一个是连虫化都不完全的有缺陷的小家族雌虫。
在没有“爱情”这一概念的虫族,毅王冕下给予的重视,在公众眼中,口中,心中,都不会很“美好”的存在。
反而,有可能,会在质疑和探究的过程中,发酵出对白广不礼貌不尊重的言语。
这些言语,对刚刚从军部那种封闭式环境脱离出来的白广,是伤害。
而哪怕是类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