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都打算好了。
从虫皇那儿回来,到家立刻就睡觉。
养好精神,一早睡醒开开心心精精神神的去雄虫保护协会领证。
可大半夜的,几个官方账号把那条声明一发,别说白广了,连江决都激动得睡不着觉了。
谁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,能够在虫族几大官网上,再次看见艾泽的名字,还是以澄清的口吻提到。
白广把那条声明,反反复复地看。
又抱着江决的光脑,查看这些年,皇室和扶贫办是怎么一步步,把当年残害艾泽的雄虫,以及他们的家族,挨个弄垮。
“这个雄虫我很熟悉。”白广指着被判处终生监禁的雄虫中,一个浅蓝色头发的雄虫,“他的雄虫弟弟,当年参与了虐杀我雌父的那三个幼崽,后来他弟弟被投靠王朝的雌虫设法劫杀了。”
“这个雄虫,这些年,每年艾泽忌日前后,就会以思念他弟弟为由,跑去部落,他……”
跑去部落,除了泄愤,还能做什么。
白广说到这里,可能觉得说错了话,又提起不该提的伤心事,紧急闭了嘴。
江决手抓着他的后颈,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捏着,“你看这里,他总共娶了十六个雌侍,加上雌君一共十七个,被抄家时,这十七个雌虫,只有两个是健全的。其他多多少少,都有不同程度的,终生无法愈合的肢体损伤。他的家族,在贫民区开设黑赌场,诱骗甚至强迫雌虫赌博。”
“赌场里用科技,出老千,雌虫赌输了,欠下高额赌债,还不起,就被逼着去偷去抢。要是还还不起,就会被剥去骨翅。”
“皇族有些雄虫,喜欢收藏艺术品,这些被剥离的骨翅,会被制作成标本,悬挂在他们用来展示炫耀的墙上。扶贫办进去查抄时,发现了整整十六面高墙,足足一千两百多双骨翅。”
“可以说,当年残害艾泽的雄虫们,他们犯下的罪孽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。可如果不是有虫皇默许我去对付他们,他们永远也不会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“是艾泽,多年前庇护了许多投靠王朝的雌虫,多年后,又让我有契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