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风宴总共吃了不到一个星时。
散场后,江决带着白广回屋里睡午觉。
禁-——欲久了,猛地开始耗费精气,确实容易虚啊。
睡到日上三竿起床,吃了个早饭吃了个午饭,居然就又困了。
困到懒得洗澡,不想把床弄脏,就歪在沙发上打盹儿。
江决一面儿在心里琢磨,给白广要来的这三天假,要怎么更合理的安排才能把要紧事都给办妥,一面晃荡着脚丫子,想着这脚底板怎么有点儿疼。
估摸是鞋底子太薄了,在院子里石子路走多了,硌得慌。
心里正嘀咕着,厨房里不知道忙啥的白广折腾完了,轻手轻脚地走过来,走上地毯,走到他身边,屈膝跪下。
沙发区域,通铺了极厚实的地毯,为了护白广那享不了福的一对儿膝盖。
打从心意相通了后,白广只要跪过来,总要制造些身体接触,要么手搭在膝盖上,要么干脆整个挤进江决腿-——间,再不济,也要揪住江决两根腿毛。
察觉到他过来,江决特意停止抖腿,就等他趴上来。
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,睁眼看。
撞进一双湿漉漉,眼梢泛着浅红的大眼睛。
哎呦,江决心里一阵软乎,这怎么了这是,又脑补你男人受什么罪了,这性子,难怪在部落受了二十多年磋磨都没黑化,这纯纯的小白兔啊,“怎么?被洋葱熏了眼睛?”
说着,伸过去一根指头,挑起白广下巴,“过来吹吹。”
白广听不懂洋葱是什么。
他也没哭,但还是膝行着凑近,让江决殿下给他吹吹。
吹完了,顺势往江决殿下胸口一趴。
瓮声瓮气的,“殿下怎么和谁都不熟,比我还孤单,我在部落有乔克,在军部有马天。”
“原本以为殿下只是不与他们交心,没想到竟然连日常问候也没有,纯纯的上下级。”
江决被他压的上不来气儿,死命往上挪,挪到半靠着的姿势才舒服点儿,俩手去呼噜呼噜毛,“狗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