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晚上,乔克大半夜把南江从被窝里捞起来。
俩一块儿回南家雕新的大门。
万幸南家主业就是搞建筑的,家里石料预备的非常多,都不用连夜往工厂跑。
喊了二十多个雌奴起床加班,愣是在中午接风宴之前,把新的大门给安装上了。
其实安不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江决不过是一时气头上说的话,并不会真的计较。
南江也试图劝过乔克。
不过乔克一根筋,加上没能让白广顺顺利利的在回家第一天从正门进去,非常懊恼,懊恼到生自己的气,气上头了,就不管不顾,一定要连夜把大门装上。
南江着实是犟不过他,打也打不过,只好陪着他折腾。
忙活完,满打满算睡了不到一个星时,就又要起床穿戴参加白广的接风宴。
南江困的神志恍惚,总觉得鼻子里还有雕刻石料时吸进去的粉末,呼吸都不顺畅。走两步歇一会儿,等临近接风宴的宴会厅时,见还有二十分钟,还是没忍住,找了个亭子想进去趴一会儿。
刚迈步进亭子,就见连廊另一头,江决殿下迈着大步走了过来。
南江有瞬间的恍神,他记得江决殿下通常从后院出来,就直奔办公楼,几乎不会出现在连廊,而且这走路的姿势也不对,太端正了,江决殿下走路明显劲劲儿的,没这么端正。
疑惑归疑惑,南江还是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,冲江决殿下过来的方向提前躬身行礼。
有风吹过。
脚步在面前停下,南江看了眼鞋子,是江决殿下的不错,也是江决殿下的味道,可怎么还不说“起”。昨儿破坏大门的可是乔克,总不能迁怒到南家吧?大门质量不结实?那可冤枉啊!谁想到乔克能把石头都给砸开!
“你在做什么?”
面前传来疑惑的问询。
南江噌地抬起头。
看见白广穿着江决殿下的衣服,不对,衣服正合身,不是江决殿下的,只是款式一样。江决殿下不喜欢过紧的衣服,衣领总是会刻意放宽松,这一件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