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回房洗漱的时候,已经够累了。
江决泡在浴缸里的时候眼皮子都要睁不开。
满脑子都是,要早早睡,明儿还有工作,还有要紧事,必须早早睡。
可等洗漱完,上了床。
眼睛一闭,就想起虫族那个不成文的规矩。
雌君正式进家第一天,要走正门,表示重视,寓意能长长久久。而且当天晚上,必须要全面安抚,以后在安抚活动上才会和谐。
江决闭着眼,捏着白广大臂内侧的软肉,心里嘀咕,今儿又不是新婚,这还没领证呢,不算第一天。
而且,只是说法,又不是什么魔咒,不遵守也没什么。
这些话在脑子里转啊转,转啊转。
转了好一会儿。
江决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。
好吧,承认,其实是两个月没见了,蓄的火有点旺盛。
男人嘛,血气方刚的年纪,整整两个月。
兼职的手工活再好也不能代替主业啊。
于是江决侧身,睁眼。
看见了花——白的一条,呃,一块,嗯,一坨?
白广压根没有躺下,正盘腿坐着。
他明显已经等了有一会儿,正无聊的在咬链子玩儿。和江决视线对上,口一松,那链子哐当一声就砸在了脚脖子上,正好砸在皮薄的骨头处,白皮儿当场就红了一小块。
“……”那瞬间,江决思绪万千,捞过他脚脖子吹吹。
边吹边反思自己到底在体贴什么,身为雄虫,体贴雌虫会疲累?
呵,简直搞笑。
明明白广只会疑惑,为什么还没有开始,在磨叽什么。
到底是提前圆了洞房。
夜里三点多睡的。
一早五点四十,白广在军部养成的生物钟,早早就醒了。
信息素过量,身子有点懒,但稍一动,就能感觉到精神力被安抚的很好,很充沛,很有精力。
他坐起身,发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