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。
新婚当天洞房不顺利,不吉利的好吧。
江决这么说,完全是欺负白广不知道“洞房”是什么意思。
他只是想让白广听见“不可饶恕”“罚我”这些词。
因为笃定,白广不可能觉得江决殿下不可饶恕,更不可能认为江决殿下应该受到什么惩罚。
“殿下。”果然,听了江决的话,白广挪挪挪,主动挪到江决双.腿之间,跪的端端正正,脑门却低垂着,“没有受委屈,我这段时间在想,赌约期结束了,我回到您的身边后,能为您做些什么。”
江决挑眉,伸手过去贴在他颈侧,用指尖轻抚着细嫩的皮肤。
“我没有一技之长,没有丰富的社会经验,没有任何专业技能证书,我搜索过,如果我进入社会找工作,只能做重复的体力劳动,或者是服务行业。”
“目前,待在军部,似乎是最优的选项。我原本计划,调任回主星后,不再回特战队,而是转为一名普通上校,可以带兵,逐渐在军部协助您发展势力。”
“但刚在会议途中,我发现殿下和虫皇的关系牢固却微妙,虫皇给了扶贫办超于雄虫保护协会的权利,却在军权上施加了更严格的限制。”
“扶贫办在军权上不能越界,殿下也就不能在军部大张旗鼓的收拢势力,只能暗中小范围的进行。可我太明显,不适合胜任这个工作,我在军部动作太大,反而会给殿下招来麻烦,引得虫皇猜忌。”
会议室里静悄悄的。
不时能听见营地里军雌活动的声音。
飞行器启动的嗡嗡声,不远处露天厨房剁肉的哐哐声,小右在吆喝着整理库房的药品给原住民们送去,南江不知道又哪里惹乔克不顺眼,骂骂咧咧地打了起来,乔力搅和进去拉偏架,南江就骂的更凶。
江决歪头听了一会儿。
视线里,本就神情沮丧的白广,在这总计不超过三分钟的沉默里,愈发的悲伤起来,空气中都仿佛传来了咖啡的苦味。
“好久没听你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了。”江决捧起白广的脸,大力挤压,挤成小鸭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