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坦白伴生能力之前。
江决设想过,白广的许多种反应。
震惊,疑惑,追问,质疑……
毕竟,控火这一能力,在虫族听来,实在是个新鲜物。
可真正说出来时,从白广这里,只得到了心疼,和迅速翻涌起来的关心。
原来,手指上烧伤留下的伤痕,明明已经浅淡到几乎和皮肤一个颜色,在白广眼里,依旧非常明显。
原来,白广看待他,完全已经不再有,是否是同类这种想法。
或许,早在初次相逢的原始密林里,白广帮他把印有汉字的降落伞烧掉时,帮他隐瞒满口陌生的语言时,就已经有了答案。
那时候,白广身不由己,答案要排在选择后面,为了保乔克的命,宁愿包庇一个浑身都是漏洞的可疑之虫。现在,白广凭心而论,更是把什么异类不异类抛之脑后,心心念念就只有怎么守卫他的领土。
哪怕这个领土,他明显不正常。
江决握着白广的手,捏着他的指腹,从小拇指顺着挨个儿往大拇指捏,又捏到掌心,最后停在手腕处。
说实话,也不知道是蛋壳里就是弱胎,还是生长期营养没跟上,再或者是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罪,白广个头不矮,甚至算得上高,可哪怕已经完成了三次分化,实际上骨架也并没有大到哪儿去。
单说这手腕,不上手捏,光是看着,都能看出比乔克要细。
“我们再不会遇见,像彼此这样,全身心托付的伙伴了。”江决说,拉着白广的手贴在脸上,“你怎么总是这么无条件的信任我。”
说是带白广来看雪里兽的。
可俩光忙着腻歪,压根没功夫关注雪里兽长什么样,偷吃了什么东西,被吓得拉出来的屎团子有没有清理。
这会儿,白广更是直接一巴掌把雪里兽从江决怀里拍出去,自己钻了进去。
江决的健身效果明显,但实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得过在军部高强度规律锻炼的白广。
壮了足足两圈的媳妇儿以一种大鸟依人的姿势钻进怀里时,江决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