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。
腻腻歪歪的。
把王座给搞脏了。
“怎么还在掉眼泪。”江决办公桌上通常只简单放些文件和纸笔。
毕竟工作的时候遇到的几乎全是搅屎棍,要是办公桌不简洁,瞧着烦都要烦死了。
也就角落里放了一小盒纸巾,平时一天下来顶多用两三张,智能机器虫每天晚上都会换新,所以从来也不清楚一包里面有几张。
今儿帮白广擦,顶多也就抽了十几张,居然就空了。
这会儿眼泪还没擦,该擦的也没擦干净。
江决歪着脖子到处看,发现智能机器虫也不在,不知道上哪儿溜达去了。
只好在散了满地的衣服里,挑挑拣拣,随手捡了个材质绵软的,往白广脸上抹。
抹完了,发现是条苦茶子。
再一看,白广本来就红的脸,更红了。
“……”不行,再让这家伙哭下去,明儿被护卫队看见了,以为毅王多不是东西呢,特意把虫留下来折磨,江决一把将白广抱起来,一条胳膊抱不住,俩手端着走暗门回卧室,“回去洗洗。”
白广这会儿也挺不好意思的,他平日里可没这么矫情,可今天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看见江决殿下的好,就总是难过。
难过江决殿下,在这能把虫拆了骨,生啖血肉的世界里,活的一如既往的好。
难过自己,前半辈子用死想护住的部落,到头来是一场空。后半辈子想用生去陪着江决殿下,却似乎总是力不从心,成了拖累。
或许还是五年太短,度不过全部的苦难。
要像江决殿下说的那样,还许多年,三百年,五百年,还一辈子,才能体会到想象中轻松愉快的美好。
浴缸不够大。
江决恨不得把白广的长腿掰到天上去,才能搓洗到位,“短期内接收到的信息素过量,导致精神力过度平静,也会造成雌虫情绪波动。”
这五年,白广除去三次分化状态最差的时候得到过彻底安抚,其他时候不论出任务打架打的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