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前三个月让你们见面?”
虫皇最近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倚在沙发上,一手捏着本陈旧泛黄的书,另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丹的脑袋。
“凭什么。”
丹跪的姿势不似平常,穿戴的又实在清凉,江决自知这不是自己该看的,站的直溜溜儿,眼睛死死盯着地面。
“凭王上宽宥。”既然是有求于虫皇,好听话江决还是乐意多说几句的,“正好上周边缘星系收复了几个星球,上面的原住民不愿意归降,闹着请求自立部落。”
“王上要是放心不下,我可以替您去看看。”
虫皇自然是放心不下的,虫族边缘那几个星球,军部满打满算打了四十七年的仗,上周刚收回来。
之所以这么费力也必须要打,是因为这几个星球上的稀有矿产资源丰富。
旁的矿产也就算了,重要的是,其中包含制作信息素压缩罐的稀有金属,这类金属二次利用的可能性极低,偏偏又是必需品。
如今好不容易收回来了,星球上的原住民却不愿意臣服,闹着要自立为原始部落——通常情况下,只有原住民数量较少,占地面积也不大,且能够实时掌控的小型村落,才能申请成为原始部落,从没有一整个星球算作一个部落的情况。
那矿产十分重要,虫皇必然不甘心就此舍弃,可这事儿交给雄虫保护协会去办不合规,交给军部又相当于是充了公。
充公的话,皇室可捞不着油水了。
那天高路远的,又是个需要受苦受难风餐露宿的苦差事,虫皇正愁该派遣谁去办,皇室那一群娇的弱的雄虫可办不成这活儿。
听江决为了能够提前三个月完成五年赌局,竟然主动请缨,不由得觉得又气又好笑。
“我赌输了。”虫皇把书放到丹的头顶上,“该兑现我们的赌约。”
赌约?
江决迅速支棱起耳朵。
五年前的赌局,虫皇赌输了。便给了江决一个毅王的宝座,给部落里梨叔他们一条活路,还给了白广一个脱胎换骨重生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