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。
白广在邮寄过来的箱子里,看到了一束色彩艳丽的干花。
花枝有些许损伤,花瓣也落了些,落在箱子里江决殿下给他定制的那些黑的白的纯色的衬衫上,把单调也染出了几分春意。
白广找了块儿嫩黄色的毛巾,把干花包裹住,塞进桌子旁,立着的江决殿下等身模型的怀里。
马天在对面桌子抠脚,看他小心翼翼地摆弄,埋头在抽屉里翻,翻出来一卷纱布,“用这个缠一缠吧,毛巾包裹的不结实,散开掉地上会摔碎的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算是看明白了……”
说到一半,又闭了嘴。
白广接过纱布,不熟练的把干花捆成一束,花瓣脆弱,雌虫的力气又实在太大,哪怕小心翼翼,也还是落了满桌的五颜六色。
“看明白什么了?”白广罕见的接话。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和你家殿下,感情已经超脱爱情了,你们已经上升到亲情的生死与共的维度了。”特战队三年一次的考核将近,马天最近也不得不开始看书,说着话,把手里的书页翻的哗哗作响。
白广觉得那声音,像极了秋季风吹密林时的响动。
“都不用观察,不需要实际行动来证明。就从你的状态,你站在那里,所有虫都能看出来,你有被好好关爱着。”马天说着,抬手沿着白广的身体轮廓划线,“利决冕下,就好像始终站在你身后一样。”
白广笑笑没说话。
他觉得马天这话说的怪害怕的。
而且,白广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放好,光脑里的文件他已经全部背了下来,能迅速分辨出江决殿下想要传递的消息。
乔克又闯祸了,三个牙刷,看来乔克短短一周闯了三次祸。
最近工作很忙,最近工作很忙,最近工作很忙。
看来确实非常忙,而且,会忙到要这样吐槽的忙,可能是想表达,工作很累,需要安慰?
我也很想你。
“不能超脱爱情。”白广忽然开口。
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