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仪器。
白广的精神力明显迅速平静了下来。
不过身体状态还是不够稳定。
前一秒还迷迷瞪瞪抓着江决的手指,逼江决数他有几块肌肉。
后一秒倒头就睡,在池子里就倒水里,在床上就倒褥子上,倒的毫无预兆,回回都跟昏迷了一样。
次次昏睡的时间都不长,二十分钟左右的样子。
仪器连着的线很长,每次进水前要摘掉,贴来贴去很麻烦。可出了汗黏腻的厉害,黏的像是要沾到一块儿,不洗又难受。
江决在白广醒着的时候,要提供服务,生活服务,信息素需求服务,以及情绪引导服务。
等白广昏睡过去,又要忙活着整理缠绕的线,擦拭被丢在地上弄脏的贴片,重新贴回白广身上。
这套流程每半个星时就要重复一次。
江决眼见着白广每次昏睡时倒的越来越干脆,脑子里的疑惑越来越强烈。
“怎么会睡成那副样子。”他把防护罩开了个小口,问医生。
“正常情况下,微电流刺激腺体,配合药物,能促进分化快速进行。”医生明显也不确定,很少会有雄虫全程陪伴雌虫三次分化,更没有实验室敢提议邀请高等级雄虫做此类实验,药物和仪器都是重点针对雌虫研究。
“我们猜测,可能是时凌雌子本身太抗拒,于是无意识压制精神力,导致精神力迟迟梳理不成功。”
医生说了许多。
还提到了几个江决熟悉的词语,伪虫化状态,返祖特性。
就像当初南尚殿下,试图用食肉植物,让江决显露出返祖特性一样。
雌虫在分化期间,也会展露某些特性,筑巢是最常见的,是雌虫在情绪起伏或安全感缺失时常有的行为。
可白广没有筑巢,医生便考虑,他是本性里执着什么其他东西,导致对分化产生抗拒。
跟皇族斗智斗勇了两年多,江决几乎已经完全不相信所谓的“虫的本性”,那简直是一群阴险狡诈的人形虫族计算大师,算的都是怎么争权夺势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