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第两年零一个月。
白广正式离开新兵营,进入特战队。
这意味着,从今往后,他累积的军功,将不再是兑换成星币或信息素,而是实打实的军衔。
特战队平日里面对的,不是穷凶就是极恶,星际强盗都算是小儿科。
白广于是重新戴上了面罩。
军部派发的战术面罩,和曾经在部落时随意购买的完全不同,材质不一样,贴在脸上的感觉也不同。
就像曾经与现在的对比,试图遮丑与单纯遮面的对比,求生与求爱的对比。
“你这么拼,是奔着少将去的吧?”马天是擦边进的特战队,当然,用他的说法是,单纯就是贪图白广那位不知名殿下每月邮寄的肉干和礼物。
白广把战术面罩一直拉到眼下,指尖沿着鼻梁一路向下,最终停在唇上。
他能隐约回忆起江决殿下触碰时带来的微痒,却无论怎么样模仿,也找不到相同的感觉。
大概是心态不同。
跪在殿下身边时,心总是安定的盛着一汪水,干裂的满目疮痍的灵魂得到滋养,便会轻易将任意一个不经意的身体接触深刻入记忆。
“时凌?想什么呢?跟你说话呢!”马天抬高音量。
“天马,你也太不识趣了。”飞行器里另一位军雌笑着打岔,“你没有雄虫能想,时凌又不像你,住宿舍出任务连吃饭都带着你,你总要给他留点时间单相思。”
马天被他梗的说不出话来,抬脚猛跺了一下白广的影子,抱着激光枪不说话了。
“没想做少将。”白广这才回复,“上校足够。”
能去找江决殿下,就足够了。
他对军部,对整个虫族,都没什么感觉。
艾泽是从军部“叛逃”的,艾泽的幼崽在防护森严的军部死在了雄虫的折磨下,军部确实是维护虫族安全的利刃,可白广看到更多是,是光辉之下的阴暗面。
陷于权力斗争便轻易放弃曾浴血拼杀维护军部威严的军雌,385区高层为私利压榨关押的雄虫分泌更多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