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走后门

没有纸条。

白广把箱子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,铺在桌子上。

没有纸条。

只有一张照片,小木屋孤零零的立在宽阔的草原上,门前一只雪里兽在用门板磨爪子,江决殿下没有出镜。

白广一眼便认出,是当初在南家时,他和江决殿下一块儿遇见的那只雪里兽。

长胖了许多,胖的肚皮圆滚滚,竖起来磨爪子,后腿都快要撑不住身体。

江决殿下是个很专一的雄虫,白广想。

认定了一个雌虫,就从始至终只求那一个雌虫。

认定了一只小兽,不论这是多么普通的一种小兽,不论那林子里有多少只小兽,也只要那一只。

这照片,像是在说,看,部落没有了,我找了个更好的地方给你安了个新家。有你熟悉的草屋,有足够宽裕足够安全的空间,可以养你曾经想养但没条件养的雪里兽。

白广盯着草屋看了许久。

他发现自己才过了一年多衣食无忧,不用遭受辱骂折磨的好日子,竟然就快要把在部落生活的细节给忘掉了。

这个小木屋曾立在半山腰处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,像是蒙了一层细纱,他记不清房顶用的干草是在哪片林子里割的,想不起来窗框用的是什么木头。

可江决殿下站在窗前,夸他生的好看的记忆,却异常清晰。

在温泉池子里,起起伏伏的片段,也总会随之不受控制的闪现。

遗忘痛苦是一种自我疗愈,白广想起他在星网上看的课程。在能够无所顾忌的上网后,有一段时间,他疯狂的想开解自己,让自己成为一个不那么拧巴,不那么悲观的,能更好承接江决殿下传递的情感的正常些的雌虫。

那些心理专家说,要厘清责任边界,你雌父的责任就让你雌父去承担。

白广沉默,他不能说雌父已经死了,也不能说雌父具体做了什么,雌父的责任,他想担也担不起,现在摆脱了,也没有很轻松。

那些心理专家说,不要为难自己,不论你经受了多少磨难,也一定要坚信,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