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皇明显不准备解释任何事。
江决心里清楚,这些琐碎,也确实不该由虫皇亲自解释。
但是他心里着急啊。
特别是,在明确虫皇是这一切的主谋时,江决迫切的,想把话题往特殊管控部落上引。
他没胆子询问,丹为什么会成为白广的雄父。
那求个生路总是可以的吧。
“你的思路很清晰,很新奇。”虫皇却并不打算,畅快的给出回复,被丹伺候着喝了半杯茶,连打了三个哈欠,又倚在扶手上,开始提问。
不过,不论是语调,还是问题本身,似乎都从审问与试探,开始逐渐向合作转移。
虫皇问了江决许多。
从385区内部的腐败贪污,雄虫保护协会中雄虫的利益纠缠官官相护,到皇族大家族中雄虫对公职的垄断,大家族雌虫在军部森严体系中拉帮结派的行为。
最后,果然如江决所料,聊到了皇族与正统皇室之间,对皇权与军权的斗争。
这些问题,都是江决这段时间押的题。
他已经反反复复思考过千百遍,自然知道,怎么回答,能既讨虫皇开心,又显得自己私心不重,还能顺便强调一下特殊管控部落这些年在经历多方欺压的同时,是多么顺服,多么温顺,绝无反抗的贼心。
“三方制衡?”虫皇明显是听高兴了,上位者,面对聪明机敏,能排忧解难,且能牢牢拿捏的臣子,自然是欢喜的,“丹,你看这家伙,他知道我们想做什么,真的很聪明。”
“我没聋。”丹没好气的顶他,“用不着你翻译。”
虫皇那耳朵,对丹的话好像自动添了过滤器,再凶的语气,听进去都不会生气,“你看,你又生气,这次我可什么坏话都没说,我夸他,是想夸你,你真的给我找个了好帮手。”
丹没搭理他,把头扭向一边。
虫皇便笑笑,自己端了杯子喝茶,“江决,关于这个三方制衡,我想再听听你的详细看法,以及,你这样一个机敏的雄虫,为什么愿意投身皇室,要知道,与全皇族为敌,并不是很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