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广对新定制的链子爱不释手。
一寸寸的摸。
又摩挲着上面的字。
江?白。
中间这颗宝石,江决并没有要求形状。
可能是老板觉得这样好看,或者这种颜色的宝石实在没有其他形状。
总之最后用了心形。
江决跟着看了两眼,心道用心形也不错,至少不会看见第一眼就想到某卖酒的品牌。
白广看完了摸,摸完了闻,闻着闻着就要上嘴去近距离接触。
被江决一把捂住,掰过脑袋强行制止。
“去洗漱。”外头刮起了大风,空气中一股潮湿的味道,是变天的征兆,江决帮他套上,尺寸是亲手量的,刚刚好卡在喉J处,分外性.感,“喜欢就戴着去洗。”
断了一条旧的。
白广对新的格外珍惜。
生怕拖到地上蹭出划痕,在脖子上绕了两圈,链子垂在后背,一路晃着往浴室走去。
像是拖了条长长的辫子。
江决盯着他看,终于在瞧见,他进门时,怕夹着链子,身子进去了,又回头来捞,结果一转身,链子先荡进去,便又回头过去找,来来回回两三次时,终于绷不住,抬脚走过去,扯了链子一圈圈绕在手腕上,牵着一块儿进去。
雌虫对待伤口的态度十分敷衍。
没有伤到骨头,没有损到内脏,那就都是小伤,总会在时间作用下愈合。
平时伤了哪里,痛感重,就用凉水冲洗,痛感轻,就能直接用热水冲洗。
到了江决这儿,是万万不能的。
不管大小伤口,消毒水擦拭过的地方,一律不许沾水。
便洗的格外慢。
出来时,窗外已经滴滴答答开始落雨。
距离天明不远了。
江决心里很空,他忍不住又拿起光脑,给乔力,给小右,给亿左,给所有确认是“主子”派来的虫发消息。
他自然不会愚蠢到,透露部落正紧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