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决殿下要出门?”
南江有早起晨练的习惯,今儿刚练到一半,就听到雌奴来汇报。
“有说要去做什么吗?”
S级雌虫的精神力凶悍,狠厉起来几乎带着几分煞气,能将皮肉刺的割裂般的痛。
南江这连着一个多月,每天有用不尽的信息素,早年精神力暴乱带来的伤害被彻底安抚,四肢百骸如重生般通畅有力。
一锻炼,就有些收不住劲儿。
雌奴被他到处乱窜的精神力刺的几乎站不住,佝偻着身子试图护住胸腔,颤颤巍巍地回复,“说是要出门去购物。”
南江用湿毛巾囫囵抹了把脸,仰头沉思。
这一个多月,江决殿下都没出过庄园。
几乎每天晚上都有晚宴,喝了酒,上午多半会居家休息,下午通常会在前院找个玻璃房,端正坐着看星网上五花八门的教学视频。
甚至有时候,难得晨起,或是傍晚时刻,殿下还会去后山山脚的小溪边打拳,那拳速度较慢,大开大合,刚柔并济,瞧着并没有攻击性,但意外的十分舒展,光是看着,都觉得身心畅快。
每周,江决殿下还会主动约南家的雌奴,学习一到两个星时的礼仪和餐桌文化。
江决殿下这些故意走出屋子的行为,像极了一种汇报。
一种向南家展示,他做了些什么,以满足南家探索欲,警示南家不要监控的警告。
因此,这段时间,除了又一块儿吃过几顿饭,南尚殿下也不好再多叨扰。
“江决殿下平日需要什么,不都是让底下雌奴置办。”
南江抬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儿,汗味并不重,但不香了,迟疑几秒,还是抬手扯了上衣往浴室走去,“连白广需要的东西,我们南家都尽心准备最好的送去,还有什么要专门出去买。”
“总不能是你们忽视,提供的用品没达到殿下的要求?”
这简直是无妄之灾,雌奴被吓得噗通跪下去,“回雌子,江决殿下平日的吃穿用度,都是比照家主的规格置办,绝对没有丝毫忽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