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也被乔克加固了。
多加了两道锁。
白广敲门后站着等江决应声,等了十几秒没听见里面回应,就垂下手反思。
没等他开始思考江决殿下是累的睡着了,还是生气了不想他进去。
隔着门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紧跟着就是铁锁被摆弄的响动。
江决殿下几乎每天都会学习“虫族生活指南幼崽版”,输入的信息量足够大,时刻都在进步,但回回遇到陌生事物,依旧是一脸镇定的手足无措。
乔克给木门加装的铁锁是老式的,锁里面有十二个凹槽,关门自动上锁,上锁时会随机锁定,开门时需要把旋钮扭到特定凹槽,感觉到细微的弹簧弹起的震动,就能开门。
哪怕这种老式锁,已经算是被社会抛弃的老古董了,在许多老建筑里也依旧还在使用,开锁方式对大部分平民雌虫来说算是常识,科普片里就没教。
江决殿下就不会。
捣鼓了半天。
把窗户打开了。
面色沉静的冲白广一扬下巴。
白广便立刻单手撑着窗框,跳进去。
在密林里沾的花草翠叶,随着翩飞的衣摆散落在窗棂上,被昏黄的晚霞催成一派落寞的秋景。
他手把手教江决殿下开锁,以一种环抱的姿势,紧密贴合,手指交握,在逐渐加速的心跳声中,共同感受着锁芯细微的震动。
“乔力是在暗示幕后操纵者希望殿下离开。”
“每年忌日.你都会被吊起来打?”
锁扣弹开的瞬间,他们同时开口。
却又同时难以回复。
不是无法回复,一个可以承诺不会离开,一个可以骗打的不痛。
但听起来太苦了。
日子哪儿能总这么苦哈哈的,连苦中作乐都学不会的话,还怎么过得下去。
白广便试探性地低头。
江决沉默地伸手抓住那细长的脖颈。
……
忙着锯木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