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罪释放的批文送过来时。
江决正和白广试验一些不优雅的,略上不得台面的新事物。
众所周知。
当然,也没有很众。
重点是,江决曾用十分认真千分诚恳万分笃定的语气说,“我对血腥暴力并不热衷。”
彼时,江决口中的血腥暴力,特指,385区派发的,针对被囚到神智失常需要靠残酷手段引起兴趣,继而分泌信息素的雄虫的“安抚活动教程”里,那些断骨,碎肉,流淌满地猩红血迹的场面。
江决确实,对那种几乎应该被放进满清十大酷刑里的活动,深感厌恶,全身心排斥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。
人总是会进步的。
人对一方面接受无能,但又无法忽视需求时,便会不知疲倦的寻找替代品。
江决发誓,他真的只是饭后牵着狗狗遛弯,不小心在走廊最深处的楼梯拐角,撞见了雄虫和护士在,那什么。
又实在是眼力太好,在慌乱无措强装镇定中,精准锁定了些不那么血腥,更不暴力,但明显对促进感情有重大作用的道具。
更别提了,偏偏就那么凑巧。
医院每一层楼都有个自动贩卖机。
里面正好有卖。
嗨。
这事儿闹的。
显得他江决多不知分寸,多饥不择食似的。
“很好……”
有虫敲门,咚咚两声。
“喜欢?”
“别躲。”
门外来的大概是个雌虫,听力绝佳,这次只来得及敲了“咚”一声,就紧急打住。
随后一个星时,都没再来打扰。
屋里要通风。
江决用被子把白广包裹住,示意护士晚些来取压缩信息素的罐子,又冲门外等候许久的工作员比了个手势,表示希望在露台进行谈话。
工作员自然没有异议。
还是昨天那张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