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。
谁都没睡成。
白广一听皇族要把部落的雌虫全杀了,事儿都不让办了,直愣愣坐着发呆。
江决原本是想在他注意力最分散的时候,插科打诨般把这事儿提一嘴,免得白广听了后情绪起伏过大。
但目前看来。
用处不大。
还是受了刺激。
不说话,给喂水就张嘴,就是眼神发直。
江决爬上爬下的,给他裹上被子,身上的汗擦擦干净。
又把室内温度调高两度。
才过去,挨着坐下。
俩都没说话。
白广发愣,江决盯着白广发愣。
愣了少说有半个星时。
白广忽然扭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决。
“……”江决抬手戳他脸,“说话。”
“确实不值得。”白广就说话,“还好您来了。”
受的刺激多了。
心理抗压能力变强。
平静的速度就会更快。
白广重复了几遍“还好您来了”,就貌似已经坦然的接受了,整个部落都面临着死亡威胁的事实。
江决看出他不想说话,谁经历这种破事都不会想要说话。
卧室里很安静。
偶尔能听见信息素压缩器工作时,极细微的抽气声。
“今天怎么不乱动了。”江决侧身,手搭在他腰上,“睡不着还要装睡,谁教你的。”
“睡不着也没关系,不想说话,做个伴也好。”
白广就翻身过来,回抱住他。
呼吸很轻。
当生命要系在“走一步看一步”这句话上时。
好像除了乐观,也没其他办法。
快天亮时才睡着。
睁眼已经过了午饭时间。
连续多日没能得到正常睡眠,江决坐起身,迷糊的连身处何地都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