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两天没出门。
养伤,睡觉,吃饭,换药。
饭后江决会坐在露台上神游,顺便看石采从别墅面前走过去,再抱着一个花瓶走回来。
“十字架上那个雌虫,是石采的随侍?”
江决问,“他又没有犯罪,只是打工,生命受到威胁,也没有叫停的权利?”
白广这两天把强效恢复药剂当水喝,身上伤口好的七七八八,只剩最深的几处还裹着纱布。
链条被晃动,不时扫过**,冰凉,会激起肌肉轻微的痉挛。
“阁下,随侍分许多种。”
白广斟酌着用词,“有签署固定年限合同,合同期间伤亡,会给予家属补贴。有些是临时签署,就像乔克和阁下。还有些随侍,是雄虫在被关进385区之前娶的雌虫,或是被关进385区后家族托关系给娶的雌虫。”
也不知道那个“小兽”是第一种还是第三种。
不过不论是哪一种,那条命都够呛能保住。
“在385区也能结婚?”江决忧愁了几分钟,才反应过来,“我也可以?”
这次白广没立即回复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就在江决快忘了的时候,白广又忽然开口,“需要托关系,最好是军部,我和乔克帮不上忙,部落里的长辈或许有门路。”
这还自告奋勇上了。
江决揉他脑袋,把一头本就自带锡纸烫效果的杂毛呼噜出几个冲天的呆毛,“我没结婚的念头,至少现在没有。”
“你指定是营养不良,这么短的头发还分叉。”
楼底下又有门铃声。
看时间,可能是乔克回来了。
江决起身伸懒腰,打了个哈欠,决定亲自去开门,顺便活动活动这两天睡的发酸的腰。
站起身,见白广仰头盯着他,那双异瞳在自然光下透着几分呆,江决脑子里一只小蚊虫嗡嗡嗡,嗡嗡嗡,叫的他心痒难耐。
弯腰牵起链子,绕在手腕上。
轻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