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决发现,自从他雄虫身份确定后,白广在态度变恭敬的同时。
那张原本还能正常说话的嘴,也跟被胶水黏住了一样。
就像现在。
制止了白广把那破布条子往乔克身上裹,又强行勒令背到别墅后。
这俩雌虫,却倔强又沉默的,不进屋。
“有监控?监听装置?还是怕进了屋我乱来?”江决蹲在门口,跟门前倔驴似的俩雌虫对峙,一个个可能性的猜,“不是你说让乔克做我的随侍吗?”
“是流程没走齐全?”
问到这里,白广忽然抬起了头。
噢。
流程没走齐。
江决心里咯噔一声,忽然站起身往外张望。
别墅有一圈木制栅栏,那位送他们回来的接待虫,竟然还等在不远处没有离开。
“流程没走齐会怎么样?”江决压低声音,靠近白广询问。
“视作入侵雄虫领地,威胁雄虫安全。”白广明显对这方面的惩罚不够了解,回复的不够肯定,且一连举出了好几个刑罚,“禁闭,公开处罚,也有可能在驱逐时动枪……我不确定。”
这个不确定。
到底是对规则的不确定。
还是对规则针对普通雌虫,与叛军余孽时的差异性不确定,还真不好说。
江决盯着倔强跪地不起的白广看了会儿。
他记得,白广贸然闯入医院雄虫看诊区域,以及被送进病房时,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纠结和反抗。这会儿是因为带着乔克,所以格外谨慎?
他很早就想问了,同样是叛军余孽,出自同一个特殊管控部落,怎么能养出白广和乔克这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性子。
“我去喊接待员来完善流程。”江决抬手触了下乔克的额头,温度并不高,可能是持续的低烧导致昏沉,“需要什么药物。”
白广快速报了几个药名。
江决点点头,一副你放心的样子。
其实压根没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