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进行的过程并不顺利。
江决这几天只来得及系统学习虫族生活常识,还没顾得上学习虫族生理常识。
这就导致,安抚时,有心有力,却十分有九分的经验欠缺。
气氛都到位了,他却还忙着靠触觉探索“新事物”。
气儿都快上不来了,也没能探索出个所以然来。
再说白广,虽说是个服务型的,可服务的态度和手法都粗暴到极致,极致!
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,江决睁眼,只觉得全身骨头都散了架,特别是胯骨轴子,酸胀着像是被拍肿了似的。
他仰头盯着天花板发愣。
为昨天没能坐怀不乱,没能守住底线,被有心之虫一勾就中招感到万分羞愧,并为自己虽时长达标但质量尚待提高的表现勉强打了十分。
满分一百。
医院早上七点医护会集中起来各个病房巡视一圈,当然不会打扰雄虫阁下们休息,可哪怕是在楼下几层巡视,杂乱的脚步声以及探讨声,也能把穿越以来精神高度紧张的江决给吵醒。
今儿愣神了一会儿,还是没听见巡视的声音。
江决以为是昨儿累的狠了,睡醒已经过了七点,可窗外隐约透出来的天色才刚蒙蒙亮的样子,便抬手去摸床头的光脑。
拿起来一看。
好么。
将将五点半。
立刻在心里竖起大拇指,夸赞了一句身强体壮精力充沛。
又反应过来什么,坐起身在乱成鸡窝的褥子里找白广。
这雌虫块头大,蜷缩起来占地面积也不小,把被单顶的跟座小山似的。江决不知道是自己睡相差把他踢到床角了,还是他自己睡相差半夜爬螃蟹步挪过去的。
就探身过去,掀开那薄薄一层被单看。
白广老大一个虫,缩起来时却是婴儿浅眠时的姿势,脊背躬着,双臂环住膝盖,头发杂乱散在脸上,只露出瘦削的下巴。
江决眯眼,在稀薄的晨光里,看那斑驳的色块,和色块间若隐若现的鳞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