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要审。
一个穿个苦茶趴着。
一个地上盘腿坐着。
俩虫之间还隔着两个空了的杯子,杯壁上残留的果汁正缓慢的向底部淌。
白广探出舌j,舔了下唇角残留的糖水。
江决几乎不用过脑,眼前便闪现出那天在帐篷里,这家伙手口协作,榨的那点椰汁。
咳咳……
现在联网了,知道虫族是怎么个事儿了,再回想穿越过来那天,又是怀疑这个又是提防那个,绞尽脑汁死活觉得白广要强他要灭他的行为,实在像极了精神失常。
这样说来,他被关在医院也不算医生误诊。
“阁下说过,愿意合作。”白广短时间被喂了足足一杯半的水,不可能短时间全部吸收,躺着压迫腹部,小腹便有些酸。
他拉上面罩,挪动着想要侧过身。
没等动,江决就十分好心的扯了毯子给他盖上。
白广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裤子被剪了。当时在帐篷里,换衣服时上身其实早被江决阁下看过了,从不对外展露的脸也给看了。
其实被判了雌奴身份,给不给看,给不给用,对未来的影响都不太大。
这么多年坚持,无非是不想过于苍白的皮肤以及鳞片暴露后,会受到嘲笑甚至是带有言语乃至肢体冲突的排斥。
可看这位江决阁下的眼神,没有厌恶,好像还带着几分赏玩的意味……
“先别愣。”
江决抬手在他眼前晃,“说说你的合作。”
白广视线失神地随着那纤长的手指晃动,险些失去焦距,定了定神才把提早准备好的说辞托出。
“阁下雄虫身份确定,可三岁就独自在密林求生能存活的可能性很低,稍加探查就能找出破绽。”
“前天清扫密林最深处时,抓住了一位被毒气毒哑并半瞎的雌虫,前段时间从密林救助的两位雄虫就是他为了信息素长期圈养的。”
“阁下如果能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这个雌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