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子虫。
围坐了一桌子。
谢钟瞟三哥。
三哥盯秋秋。
秋秋提溜着眼珠子觑谢原。
谢原低头喝茶,不吭声。
都听见了林书那句“我可以做引导虫”。
没谁敢在这时候来一句“是不是说笑”打圆场。
都知道,林书平日里肯开口都是赏脸了,极少会开玩笑。
引导虫这么重要的事,林书没有深思熟虑过,是不会当着一家子的面儿开这个口的。
可就是深思熟虑过才更可怕啊!
天呐!
秋秋急得想抖腿,尿急,脸儿烫,心发慌啊。
知道虫族开放。
提前也不晓得,开放到如此程度啊!
谢原竟然现在还没跳起来说要打断林书的腿!
屋里静了足有三五分钟。
五分钟不到,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。
就在秋秋试图装模作样咳嗽两声,在不轻视林书心意的情况下,先把这茬儿揭过去时。
林书开了口。
他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张纸。
那纸折了两折。
林书仔仔细细摊开,铺平。
放到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