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父谢钟受伤那次。
先是谢原雌祖来探望。
没过几天。
全家陆陆续续都来了。
家里几年前换了新房子,是雄父说谢遂渐渐长大了,最好要有单独的一层空间,可以约朋友到家里来玩,于是换了更大的房子。
也多亏是换了大房子。
要不这会子全家都过来,还不够住呢。
几个叔说是来探望雌父的,可每一个都给谢遂带了礼物。
以前送礼还会随便寻个由头,庆祝他升学,恭喜他长高,热烈祝贺他文化课终于达到一次优秀等等。
现在大了,几个叔送礼都是直接往屋里拎。
谢遂从小收礼收到手软,没有半分不好意思,就那么搬个凳子,坐电梯口开始拆。
隐约还能听见客厅里“吵架”的声音。
三叔说雌父越长越回去了,在军部待了这么些年还能被内鬼给算计真是好有本事,雌父自然不服气,但向来回嘴都吵不赢三叔。
应该是想起身动手,又被秋叔给教训了,让雌父好好躺着养伤,别不把身体当回事。
屋里吵吵嚷嚷。
听着就非常心安。
谢遂把拆出来的礼物一股脑推进他的专属电梯,先不急着收拾,家里虫都很尊重他的私虫空间。
起身松松筋骨。
找新叔告状去了。
谢遂从入学开始一直在皇城里生活。
虽说他雄父莫云卓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生,他又随了雌父姓谢,可在皇城圈子里,他一直享受的是杜家雄虫幼崽的待遇。
杜家雄虫多,这一辈的雄虫幼崽数量自然也不少,自家兄弟都能凑着打球,更别说晚宴上又认识些别家的,平日一起玩儿的雄虫加起来两只手都数不过来。
早些年一般都是皇室幼崽们凑一个圈子,皇族幼崽们凑一个圈子,旁的一些还排不上号的大家族幼崽们根据家里长辈的政治站位,削尖了脑袋想方设法往想进的圈子里钻。
不过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