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决冕下是个干大事的。
抄家都是连抄。
嫌一家家来不够效率。
把穆秋给累的,陀螺似的连轴转,夜里做梦都在爆头。
偏偏好些活儿还不好往杜家其他雄虫手里送。
因为利决冕下用到的某些情报,是杜秋殿下背地里偷摸给送过去的。
杜家有几位雄虫与杜秋也并非全然团结,万一被抓住把柄就不好了。
不怕明着告状,就怕日后冷不丁背地里使刀子。
穆秋任劳任怨,这一累就是好几个月。
等扶贫办站稳了,孤儿院的幼崽们吃饱穿暖了。
穆秋才特意挑了个天闪雷鸣的好日子。
顶着一身非常明显的小擦伤,跑王上面前情真意切的叫了回苦。
揽活时他不情愿,自然学林书平日里那张嘴。
诉苦时那叫一个舌灿莲花。
苦得堪比黄连,累成瘦皮包骨。
正好扶贫办的地皮已经快批下来了。
有了地就能建房,有了屋就能养虫。
有了专业的队伍,一些个寻常抄家的工作扶贫办内部自己就能解决干净,也用不着杜秋殿下在皇宫和山庄两头来回跑了。
这才终于消停了几天。
穆秋险些瘫在山庄那张大床上,夜里翻腾林书都自觉收着劲儿,生怕再累着自己。
闭门修养大半个月才开门迎客。
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客,合久阁下。
合久阁下最近很是苦恼。
他所在的雄虫保护协会分会里总计三个副会长,就数他最消极怠工。
但偏偏他一遇事就走狗屎运。
分会的会长生了大病要退。
指名道姓要合久阁下升上去发光发热。
合久不想做这个发光发热的电灯泡,说升上去肯定不满半个月就累死成吊死鬼了。
已经连着嚷嚷不止一周,闹着要辞职。